第537章 不应有梦

更深的梦境没有更加绚烂，反而又陷入了某种单调之中。各式各样的剧情都消失不见，留下的只有纯粹的，幸福美满，喜不自禁，兴高采烈......集人类所有美好情绪于一体的...梦？

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，高度特征化的意识体？可相较于以前的意识连接，这次始终有点模糊不清的朦胧感。就像回忆起某个久远的午后，蓝天，微风，大树，她，你知道有这些存在，却记不清究竟该是什么模样。

我知道这些情绪不独属于某人，可又某名觉得，这其实是个完整的梦，只是在形式上我无法理解而已。

谁的梦呢？

我的？

我是？

我——

坏了，这玩意似乎能影响到我的意识，虽然不是很明显，但...目前在理论上，只要我的思维没有“主动”陷入混乱，我就能一直处于“免控”状态，可这个空间，意识体，或者别的什么，能潜移默化地让我“失去意识”。

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，若我不聚精会神，一个恍神，意识就开始慢慢弥散在这里，弥散在这人类的幸福总和里，大概过了一定程度，我会先忘了自己，再忘了一切。

即便没法证明，但我几乎可以确定，如果到了那个程度，我不会再有醒来的机会，无论我将变成什么形式的存在，我都不会再是我了。

所以在某种层面上，这是一个可以和洛姆比肩的存在，是迄今为止我所遇到的，实力最强的那一档异常。额...这次不是来度假的吗？强度怎么这么高？

一加一等于二。

根号二约等于一点四一四。

三点一四一五九二六...坏了，后面不记得。

自然对数......算了，数学还是太难了。物理学是研究关于声，光，热，力，电及物质......

......

我读书的时候绝对从未有过如此的专心致志，聚精会神，毕竟上课摸鱼也就成绩难看点，这里再摸鱼，就要被删号了。

人的精力是有限的，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，要是硬熬的话，感觉我的结局注定是个悲剧。好在这个幸福的集合体，也并未一成不变，而坏消息则是，另一些更容易让人分心的东西，排山倒海而来。

那些东西，我有点印象，应该就是，“噩梦世界”里那些极其负面的，提纯富集后的，人类悲苦的合集。

大喜之后是大悲，倒也符合逻辑，只是被那些很不好的东西不断冲击，即使我还能继续保持意识的集中，也多少会受到一点影响，激昂饱满的情绪逐渐有些萎靡，接着......

不能再接着下去了，我必须主动做点什么。如果这是“梦”，作为一个意识到这一点，且始终完整的意识，应该能决定些什么。至少，人不能同时做着美梦和噩梦吧。

虽然这些不是意识，但多少有点共通之处，当我把注意力用于调控从我附近掠过的那些或幸福，或悲哀的情绪后，我的意识开始真正与这个地方连接到一起。

不是被动地被吞噬，而是主动地融合。额，其实差不多，区别在于，已经被“吞噬”的意识，怎么会被吞噬第二次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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